北平城 塞浦路斯 1927
也不知道叫黑的少年是不是爱喝梅子酒,看来我只能自作主张了。与白的电台试图取得联系,失败。回到1927年的生日愿望也落空了。坐在地铁里,独自怏怏的喝起阿拉酿的梅子酒。突然有个戴呢子鸭舌帽的孩子来到我面前,背着一个藏青色的帆布包,穿着的确良的衬衫和棉布裤子,光着脚。
“先生,买报纸吗”
“从不看”
“1927年的大公报”
“要,谢谢”
辨认起字来确实有点吃力,毕竟都是繁体正楷。我从7月25日日本首相上奏天皇“田中奏折”,企图征服满蒙、中国和世界看到
9月9日的毛领佳节又重阳导秋收起义。为了看完12月1日蒋与宋在上海婚礼的详细报道,我竟然坐过站,下车的时候听到报站员俏皮的声音:1927年到了,下车的乘客请抓紧下车。车站广播里播放的是la vie en rose。走出门口,立着白礼氏烛皂公司的广告牌,到处都是叫卖大美烟公司出品的红狮香烟和双美人牌香蜜粉的。 但凡目力所能企及的都那么亲切和友善。
对,就是亲切。平淡但是难得的凡人情感。星野说过,如果到处都是伟人和英雄,世界岂不荒唐。总是要有人四处照顾,去处理现实事务。这场景就像周日早上开门前的图书馆,思想和真理安静的排列在一起,管理员给自己冲了咖啡。等着谁来融入或者不如说成是破坏这种秩序。推动历史的不就是破坏吗。风衣勉强包容着我的臃肿,瘦弱坚强的少年彻底离我而去,在河里捉泥鳅我们可以什么都是,长大后被生活簇拥着的我们却什么都不是。所以我只能来到1927年,希望能找到点什么,帮助我能成为什么。
身体中的两个我相识却不相见,让我们苦恼无比。就好像塞浦路斯的战争,彼此无论怎样都是喜欢不来,可又无法将两个我分开。于是,我穿戴整齐,zara的做旧牛仔裤,hm的深蓝色衬衫,5cm的风衣,系好白色的帆布鞋带,脑子里响起百万美元三重奏。贝多芬的悲剧只能在十九世纪。而我,生活在二十一世纪,只要我穿戴整齐出门便不会悲伤,即使悲伤也不让谁看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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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我穿戴整齐出门便不会悲伤,
只要看见你的文字,生活就是惬意的
醒着也在做梦。而且知道自己在做梦。
我不懂你,但懂自己。
那天,其实没忘!